下午四点多,接到了老妈的电话,说源源又发烧了,从幼儿园接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哭,说头痛。
我请假去药房买了药,一进家门,便看见源源没精没神儿地萎缩在姥姥的怀里,见到我回来,委屈地撇了撇嘴,我赶忙走过去亲了亲她。可怜的宝贝儿,这已经是两个月以来第三次发烧了。唉没办法,这恐怕也是上幼儿园的一门“必修课”吧,得经过几次“磨炼”才行啊。虽然生病是正常现象,但见到她难受的样子,还是很心疼的。
源源闹了一小会儿,吃过退烧药,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见她安稳了下来,我便和源源姥商量明天的事,最后达成一致意见:明天不去幼儿园了,在家休整一天。我又把托费交给了源源姥,她反过来又要多给我留点儿钱,推搡了半天我还是拒绝了,这点儿钱我还是拿得起的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,源源醒了,一哭一闹过后,别说还真退烧了。小孩子就是不装病,稍好一点儿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有气无力地对我说:“妈妈,我要吃你买的蛋卷。”嗯,难得她还有食欲,得赶紧满足她呀。源源坐在那里吃得好开心,精气神也在逐渐恢复。见她好转,我们的心情也都跟着好起来。这时,源源姥又对我说:“她爸单位分了几桶豆油。”我开玩笑地说:“嗯,我可不想分豆油,分点儿钱多实惠呀,我的钱正好不够花呢。”一直埋头大吃的源源这时突然开口了,只见她头也没抬地、用带着官腔的语调对我说道:“你说你没钱,那刚才姥姥要给你钱你还不要!”我们互相看了看,哈哈大笑,这源源,怎么连给钱的事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啊?
过了一会儿,源源穿着姥姥新买的鞋下了地,来回走了几圈,便坐在小板凳上,自言自语道:“我明天不上幼儿园了。”我们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答道:“你们刚才不是说明天不让我去幼儿园了嘛。”这源源,你到底刚才是睡着了还是没睡啊?烧成那样,怎么我们谈话的内容她都知道呢?没等我们缓过神儿来,她又说了一句:“呵呵,发烧就不用去幼儿园啦。我明天还要发烧!”